袭人见事情惊动了贾母和王夫人,心中又急又怨,责怪紫鹃为什么要去回禀;
紫鹃却误以为是袭人通风报信,反过来也埋怨她。
两人各自满腹委屈,却无法争辩。
贾母和王夫人来到园中,见宝玉和林黛玉一个闷不作声,一个沉默不语,问起缘由也没有具体的说法,只听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贾母和王夫人顿时怒火中烧,便把责任推到袭人和紫鹃身上,责怪她们伺候不周,说道:
“怎么照顾的?”
“竟任由他们这样闹腾!”
接着不分青红皂白把两人连骂带训了一顿。
袭人和紫鹃只能低头受教,不敢辩解。
最后,还是贾母亲自将宝玉带了出去,这才将事情平息下来。
一天过去,到了初三日,正是薛蟠的生日,家里热热闹闹地摆酒席、唱戏,还请了贾府的人来赴宴。
宝玉因昨日与林黛玉闹得不愉快,二人至今未见面,心中后悔不已,闷闷不乐,根本无心去赴宴,于是以生病为由推辞不去。
林黛玉本来只是前几日中了些暑气,身体并无大碍,听说宝玉不去赴宴,心中暗自琢磨:
“他平日里最爱吃酒看戏,今日竟然不去,想必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心里难过。”
“再或者,他见我不去,他也没了心情去。”
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昨日一时冲动,剪了他玉上的穗子,心中越发后悔:
“千不该万不该剪了那穗子。”
“现在想来,他定是不会再戴这玉了。”
“可是若再让我重新穿好穗子,他才会戴吧?”
想到此处,心中充满自责与懊恼。
贾母见宝玉和林黛玉都因生气而推辞赴宴,本以为趁着今日薛家唱戏,他们二人见了面,心结也就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