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词点头,傻呵呵笑着跟老村长说道:“姐姐,这是我夫郎了!”
虽然蒲词才是二八出头,但她从小就跟着母父喊老村长姐姐,所以自从母父去世后,老村长都会不时关心一下她。
老村长点头,瞥着笑得狡黠的高松花,开口道:“松花钱你收下来,那你写一张契给二傻子,别到时候闹起来麻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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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暗下来,蒲词抱着还在昏睡中的男孩朝家的方向走去,她住上山,因为蒲母担心她被村里的小孩看不起,所以在上山起了房子。
【随机抽取:识药草。宿主请注意查收,我将会在任务对象有危险时出现,其他时候我将会进入休眠,希望宿主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怀里的男孩很瘦,小脸脏兮兮,看不出长相,就连嘴唇都是发白的,她刚带他去了黄大夫那里。
黄大夫说他身子骨弱,长时间不吃饭,饿得面黄肌瘦的,没给药,只是给蒲词一瓶跌打酒就把人赶走了。
人确实轻得很,抱在怀里都没有她那些衣服加起来重。
蒲词按照记忆中的线路回到了那个家徒四壁的木屋。
抬眼望去,院子里野草丛生,草都有人那么高了,时不时跳出来一个青蛙或者蟋蟀,蒲词用身子压住那些草,避免那些草刺挠到怀里的人。
她看不起院子的全貌,只好把人往房子里面带。
房子里面乱糟糟的,房子中央的桌子积了一层厚厚灰,屋里每一处都呈现着破败的气息,这些事情蒲词现在弄不了,她把人带进房间里。
她以为房间会好点,没想到房间更糟糕,衣服丢得乱七八糟的,床上的被子脏得根本看不出本来的花色。大夏天,床上那张还是冬天的棉被,里面的棉絮都掉了出来。
房间还隐隐约约有一股恶臭味,蒲词叹了口气,将就把人放在床板上安顿好。
蒲词看着男孩这脏兮兮的衣服,头发上还掺夹着泥土还有草,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