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顾宴比较能清晰的看见站在他眼前的女生。
精致的脸庞,不笑时五官带着巨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轻轻往那一站,高傲甚至带了丝轻蔑的气质一览无余。
顾宴仿佛失了声,他想问宁昭为什么在这里。
可他问不出口。他真的不知道吗?
耳边传来几声寒蝉的叫声,似是对他的讥讽,他们在嘲笑他的愚蠢。
配合般的,面前的女生也跟着轻笑了一声。
她朝着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他的面前,与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将它五官带来的疏离感一下冲散,甚至有几分灵动的俏意。
可这一切的一切,在顾宴眼里都变成扭曲的一片。
心脏几乎是一阵阵的抽痛,顾宴开始的捏紧拳头,似乎这样就能分散心口传来的痛苦。
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全天下最可笑的人。
父母去世后,他每天是在忙碌工作,就是在忙碌复仇的计划,每天车轴转着,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起伏,他怕一旦失控,会将从前所有过往的情绪都通通牵引起来,崩溃的爆发。
他也做到了这一点,除了复仇和家人,他一直淡漠的看待着一切,他也从未想过会在感情上有什么发展,或者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动心的时候。
他想象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