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冷冷一笑。
文斯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声地又叹了口气,许久他攥紧了手,回道“闻宴……你乖一些,不要对先生那么冲。你对他越是反抗抗拒,先生就越不会放过你。你顺着他一点吧。这样可能几个月之后他就……”
文斯说到后面语气近乎恳求了。
“文斯,难道我就一定要低头吗?我不想也不愿意,我此刻服软了,日后就还有无数磨难等着我服软,等着我顺从,这不是苟全性命,这是我一步步落入你们的陷阱,渐渐堕落成一个陌生的模样。”
“我知道我无权无势,可是这世间总有些是权势不能战胜的。比如我的意志。告诉唐北辰吧,他靠他那一套,我不会服输的。”
文斯直直地盯着闻宴,目光从他头上缠着的一圈圈绷带到手上的包扎后依旧遮不住的青紫针孔,再到那双坚定的眼睛,许久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闻宴表面一副坚定要入党般的眼神,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快快快,告诉唐北辰,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让他不要用折磨肉体这种方式了,再来几次,我真挨不过半年了。
闻宴现在还记得那货拿着软尺给他量脖颈的时候的眼神。那时他还只是手上被镣铐铐上,他一点点缩短着软尺,眼底仿佛酝酿着狂风暴雨,直到闻宴脖子被勒出一圈红痕,闻宴激烈挣扎时,唐北辰才骤然松了手。
在濒临窒息的死亡之下,他大脑缺氧,隐隐约约感觉到唐北辰捏住了他的鼻梁骨,食指在那颗红痣上轻刮了一下。
语气暧昧不清。
“我的床伴也经常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你的味道了。花费了我那么多耐心的你的味道,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闻宴红唇微张,吐出一个冷到极致的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