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叨了一遍杜卡奥刚刚说的话，再结合现在得到的回复，他大概猜到了杜卡奥的意思。

“那位前副所长什么时候开始沉默寡言的？”

“前天，也就是他刚刚被押送到我们这里的第一天。”

“一开始他刚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沉默，但是那天下午他就忽然变得沉默不语了！”

听着地面看守人员回馈的信息，副官想了想。

把自己刚刚从杜卡奥那里带回来的文件再次打开，翻到他给杜卡奥看的那一页，直接看向下方附带的那一张探视记录表。

上面记录的时间，恰好就是那天下午。

“他产生变化的时间，是从有人探视之后开始的么？！！！”

地面的看守人员回想了一下。

“是的！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当时并没有在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