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初不服气,语气微扬:“上次你就不行,这次还不行,你确定你是个……正,常……男人?”
“正常”两个字被她压重了说的。
盛放瞬间眯起眼眸,幽深的瞥过她漂亮到过分的脸蛋。
她还真是记仇。
一点亏都不肯吃。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下手重,”盛放蓦然用了力气,单手把人抡抱起来,手掌准确的托住她的屁股,把人放倒在床上,一个黑影就这么压了上去,“你自找的。”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挑衅。
不能说男人不行。
盛放显然是一瞬间被激发了斗志,脑子都快要不清醒了,冲动之下上了魏思初的套,他把人衣服扒下来时,只觉得气血翻涌,却不是朝脑子里去的,而是全部都冲身下去的。
以至于,盛放更粗暴的拽她的衣服。
偌大的琴房内,只余下一男一女较为粗重的呼吸声。
“盛放。”
魏思初情动时喊人,想把自己送到他手下。
这架势,像是木已成舟,马上就要擦枪走火。
然而。
“噔”的一声。
魏思初的裙子被拽下来,盛放随手一扬,恰好抛在了这架钢琴上,发出了短促的琴音,这声音像是一柄大锤,狠狠敲击在盛放的大脑上,让他瞬间从被妖精迷惑了的荒唐之中回过神。
“穿上。”
盛放从她这双雪白的纤细长腿上一点点的目光转移,最后把外套罩在她身下。
“盛放?”魏思初不解,皱眉看向他。
又是这样。
每次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最关键的那一part没到,盛放总是会悬崖勒马,死活不肯真的碰她。
上次是,这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