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魏征早就认识,都在瓦岗寨做过事,所以关系还不错。她一眼就看出魏征这是吃味了,因为陛下对现在的学生太好了。
想当初他可没有这个待遇,甚至都沦落到去瓦岗寨和一群大老粗混了,可没有明君搭理他。
这么一对比,魏征太惨了。
魏征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盈盈小姐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说出来呢?”
他不是嫉妒,而是感叹,也是庆幸。
感叹陛下对读书人的优待,如若不然,就会犹如自己一般,在外面沉浮蹉跎十几个春秋。
庆幸则是自己也得到了陛下的重用,这才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甚至严格说起来自己才是那个得到好处更多的一个。
想到这里,他不禁是站了起来,对着杨倓深深一拜,感慨道:“如果没有陛下的赏识,魏征恐怕已经是一具枯骨,死在了瓦岗寨中。
能有今日之成就,全是陛下的恩泽啊!”
这是他的真心话。
虽然皇帝用了点手段,才将自己和刘文静抓回来,但是却没有亏待自己半分,这份知遇之恩必须要回报才行。
正因为如此,他理解那些学生。
此事怪不得那些学子拍马屁,实在是皇帝给太多了啊。
有了科举一步登天不说,还给了几百个机会,还在太学给了举子后续的退路,这几乎是把读书人从深渊拽了出来。
这让读书人哪里还能矜持,根本顶不住一点。
杨倓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真要是感恩的话,以后就多干活,少给朕找不痛快就行。”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令人省心的,找起麻烦来也是让人头疼得很。
“陛下放心,魏征定然全力以赴,为陛下做事。”魏征嘿嘿一笑,却是没有说别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为官之道,他也有自己的道,自然要继续遵循下去。
杨倓只是笑了笑,却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这次出来实际上是为了见一个人,原本只带了虞世基和单盈盈他们,至于魏征则是半路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