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与夫人也太好心,何必管他们母子的死活?”
月隐白轻笑一声,眉梢轻挑,含情脉脉地望了云琼华一眼。
“夫人心善,感念他们对阿杏的照拂,又怎能不略微报答一二?”
云琼华夹了筷子青菜,微撇了撇嘴。
刚刚月隐白翻找玉佩时她看得一清二楚,不知他刻意沾了多少毒粉,才舍得将玉佩拿出。
那玉佩也绝非凡物,似乎还有独特的徽印,怕是会给王二母子招来杀身之祸。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色,刻意夹了筷子菜根递到月隐白碗中。
“夫君高义,我自然也学到了一二。”
月隐白看着碗中毫无食欲的菜根,笑弯了眼,夹起菜根吃下,似在吃什么稀世珍馐。
骆怀慎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中,眸色暗了暗,继续垂头扒拉着饭。
云琼华望了望面色失落的骆怀慎,心中暗叹一声,给他也夹了筷子菜。
骆怀慎的眼眸骤然亮起,抬眸望向云琼华。云琼华对他笑了笑,又给安松、安柘和老妇人各自夹了些菜。
慕容昱沉默地望着空空如也的瓷碗,睫毛垂下遮蔽住情绪,握着筷子的手却在微颤。
吃过晚膳,屋外忽然传来孩童的惊呼声。
云琼华循声向天空望去,只见远处几束烟火划破天幕,转瞬又消散殆尽。
几人各自休息,待到天色黑沉,屋外渐渐传来落雪声。
云琼华裹了薄毯,缓步走到了院中。
夜已深,雪花不停飘落,村落中一片寂静。
云琼华站在屋檐下,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耳边仿佛听见了兵刃相接声。
“睡不着?”
骆怀慎的声音响起,云琼华闻声向侧屋望去,只看见骆怀慎掌着灯,缓步向她走来。
昏黄的灯光映在飘雪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云琼华轻叹一声,收回视线,望向天幕,缓缓答了一声。
“你呢?也是睡不着?”
骆怀慎应了声是,头却微摇了摇。
他向云琼华靠了靠,以身体遮挡,暗自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函,递给了云琼华。
云琼华立刻接过信函,缓缓打开,垂眸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