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刚要反抗,褚欢对着他腿窝踹了一脚,他当即单膝跪在地上。
深知褚欢得罪不得,另外一个人见状,转身就跑,但褚欢还是快他一步,捉住他的手臂,狠狠抽了他两个嘴巴子。
“嘴巴变干净点没有?!”
“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对先生评头论足?”
那人反抗的动作一滞,如梦初醒。
倘若褚欢把今天的话重述给鹤云归,那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扑通一声给褚欢跪下,连连求饶,“褚经理,褚经理我错了,我该死,我不该背后骂您,我不该玷污四爷名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参与八卦的几个女同事同样战战兢兢,生怕褚欢将她们一起收拾了。
见他们一个个跪地求饶,褚欢冷哼一声,蹲下与他们对视。
“知道先生与你们的区别了吗?他有学识有涵养,还比你们几个有能力有地位,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尊重人,从来不会在背后对女人随意评价,不是你们几个恶臭男人就配提他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
他们自己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我们该死,我们不该说那样的话,我们不该玷污鹤四爷名声!”
谢行舟还在楼下等着,褚欢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轻嗤道:“我就是鹤云归的女人,既然知道我有靠山,以后说话做事最好小心一点,若是再让我听到半点风言风语,我还跟你们一一清算。”
褚欢临走时,瞪了那几个女同事一眼,她们立马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坐上电梯,褚欢的心思都还不曾平复。
果然,仗势欺人就是爽快。
早知道这样,她干嘛还藏着掖着。
楼下谢行舟已经等了很久,他都要给褚欢再打电话,看到她从大楼里出来。
却浑身上下被水浇湿不少,有些狼狈,他急忙上前问她:“怎么回事儿?弄成这样!”
褚欢低头看了眼自己,笑笑,“没事,刚刚洗了个东西。”
她神色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倒有几分早期褚欢恶劣的影子,谢行舟挑眉,“欺负人了?”
“怎么能叫欺负!”
褚欢怕扯出鹤云归,就应付,“走吧,先吃饭,我饿了。”
谢行舟无奈,还是先带着她去了餐厅。
可没想到,刚点完餐,谢行舟就问:“欢欢,你与鹤四爷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