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自己吧,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小翻译,严少爷习惯?”何知秋伸了个懒腰,他发现了,和对方待在一起容易变得嘴毒。
“行,那我现在也只是个寄人篱下的……什么呢……”严惊虹还没想好,出租车来到他们面前,让司机把后备箱打开,严惊虹把行李箱放进去,看见后备箱似乎有点灰尘,皱了皱眉。
“我这箱子十三万呢,这么脏?”严惊虹撇撇嘴。
严惊虹的嘴唇不算厚也不算薄,适中的唇型,颜色偏粉,因为喜欢咬唇所以总是看起来很水润,对方今天没妆,也没什么饰品,估计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何知秋没管严惊虹的啰嗦,率先坐进车里,司机问了句去哪,他报了自家小区。
严惊虹关上后备箱门,也坐进来。
好在车内还算整洁,不然严惊虹的嘴怕是要翘得能挂水瓶了。
何知秋就这么笑着看这个有点小洁癖的人整整衣摆,又摸摸裤子的,最后还是小声蛐蛐:“小知,别为难自己,该有的专车还是要有好吗?答应我。”
“行了,不习惯直说,我让我哥给我配一辆,或者我自己开车也行。”何知秋撑着头,笑起来。
严惊虹轻哼一声,随口聊起国外的事。
何知秋就这么听这人聊天聊到自家小区门口。
下车的时候,感叹着摸了摸对方那一头少见的黑毛。
中长发很正常,对方一年四季从头到尾都这个发型,就是颜色不停换,很少能见到黑色。
严惊虹比他矮一点,而且喜欢歪歪扭扭地站,反正整个人和没骨头一样,不过几个月没见,好像又变瘦了点。
“果然没什么肌肉量啊……阿严。”何知秋其实一般这么叫他,在国外两人私底下说话会经常这么叫,在外人面前就叫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