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在那吧,不要走了,只和他们说话就行。”
元贞这是想干什么?让胡天激怒他们?胡天和原住民刚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元贞又出来搅局。元贞的声音还是在耳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好像贴着胡天的耳朵说的。元贞有这样的本事,胡天还真不知道,他一时好奇元贞是怎么做到的,又左右看了看。
他这一动对面的护卫沉不住气了,冲着胡天大声叫了几声。胡天知道护院这是生气了,再不过去,他们可对胡天不能再客气了。
“你快说话啊,快。”
元贞又来催,把胡天搞的“心烦意乱”,不自主的叫了一句:“你不要吵了。”
他一嗓子海盆里安静了,元贞不再催,胡天也不说话了。护院很疑惑的在看胡天,胡天也不确定他们听没听懂他的话。按理来说,胡天听不懂他们,他们也一定听不懂胡天。可是他们的表情又很古怪,说不上是懂还是不懂,或者说是在懂与不懂之间。他们其中一个人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这话胡天都听三次了,再听不懂也知道是让他过去。这次和前两次还不太一样,护院的语气里有了命令的腔调。
两名守卫已经不耐烦了,胡天再不过去,不排除他们动手的可能。在古代大户人家的护院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胡天一个人和两个人动手,胜算有不了多少,要是他们有一个像元贞一样能打,四个胡天都不是对手。胡天想归想,还得拿个主意怎么做。他完全落入元贞了预谋中,他哪是让胡天吸引护院,分明是想让胡天激怒护院。激怒的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两名守卫提起棍子作势要往胡天的方向走。
胡天一下慌了神,心里没了主意,只能把手按到刀柄上。事情到了这个程度,打的过,打不过也只能拼一次了。
“我下面怎么办?”胡天大叫道,他还把希望寄托在元贞身上。元贞没有说话,在这个紧要时刻没了声音。那边的护院走出了榕树的范围,一脸怒容的往胡天方向来了。胡天一咬牙,把刀抽了出来,他现在“孤立无援”,也别能拼了。
护院大概看到了他抽刀,脚下加大了步子,只几步和胡天的距离只差了一半,胡天不是胆小的人,更不惧别人的挑衅,刚才“唯唯诺诺”全是因为他受了元贞的哄骗,他还以元贞有什么后招。现在敌人逼过来了,胡天身上的狠劲也起来了。他不等护院过来,主动迎了过去。他这股劲一上来,上去就会是不要命的打法。论打架胡天真没服过谁。他踩着脚下的沙子也大步往前面走,走着走着突然一件什么东西飘了过去,感觉像是一阵风。离开地下海后,胡天还没在地下洞穴里见到过风,眼前是什么情况?他愣了一愣。他还没回过神,对面的护院两声闷哼,都倒在了地上。
还没打就倒了,胡天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他更愣住了。直到他们倒地后,露出了元贞的身影,胡天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元贞躲在后面在等待有利时机,让胡天激怒守卫也是在给他偷袭创造机会。胡天长出了口气,尽管元贞在关键时刻再一次救了他,他还是一肚子气。元贞只是向胡天表示他有计划,却不说明计划的内容。害的胡天担了半天心,还抽出刀要拼命。这种事元贞可不是第一次坑胡天,在审判大厅元贞还没征取胡天的同意,把他扔到了审判台上。要不是僵尸的个头是假的,胡天早就被僵尸捏死了。
现在元贞又“如法炮制”,他心里有数,却让胡天以为被元贞算计了。白白害胡天担心,元贞好像很得意这样整元贞,他站在两个人倒地的地方冲着胡天笑。胡天窝了一肚子火,也不管元贞是不是长辈,要过去和元贞理论。却被跑来的刘霜打断了,她们三个人一起跑过来的。刘霜跑在前面,雨果最后,到了胡天跟前雨果还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