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是刘置,除了他,谁还能把这样重要的东西留给我们。”
胡天这辈子只被两个女人这样对过,菜花习惯性往他怀里扎,掉根钉子她都能像小女生一样尖叫,跳进胡天的怀里。刘霜还是第一次这样对胡天,他顿时感觉到尴尬,举着双手也不知道放哪里好。最后只好放到了刘霜的头上,刘霜的头发他没少碰触,没想到几个月没洗头还这样丝滑。胡天正在想刘霜用的什么洗发水,回去后自己也要感受一下。突然他看到菜花和雨果直勾勾的看着他,菜花异样的眼神胡天能理解,雨果的眼神他怎么看不明白。他的眼神里都是好奇。
有这二位歪着头这样盯着,胡天更尴尬了。像解电一样推开刘霜。刘霜也看到了两个人,慌忙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元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抬手摘下了门框上的钥匙。他仔细的看了几遍,“没错,这个是钥匙,和族谱里画的样。”
元贞还算仁义,没有理会胡天和刘霜,也没有异样的眼神。他把钥匙收了起来,“我们找找出口吧,一路追过来,我好像没看到大门。
他一提醒,胡天才想起来,刚才追刘霜太急,没有注意两边的环境,他似乎确实没有看到大门。就是说他们又回到那间没有门窗,出不去的屋子了。
“不会吧,又是死路?”胡天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被浇灭了。
五个人陷入了沉默,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问问题了。过了很久菜花才说:“胡天你是不是说过黄国安进过什么酒窖?”
黄国安的经历没胡天这么坎坷,只是在屋子里吃饭,睡觉。后来在逃出去的时候误了酒窖,被刘置吓晕了,才被人扔了出去。从进入刘置的房间,胡天也一直在找酒窖,可是找了多次也没找到。
“对,酒窖。”胡天来了精神。
一楼的空间不大,五个人不用分开寻找。他们的位置已经到了尽头,大家就往另一个方向找了过去。很快过了他们的房间,往走廊的另一边越走地势越低,一直走到尽头,胡天看到了一道残破的木门。
“还真有酒窖。”胡天过去把门推开,成排的酒桶漏了出来。酒窖的规模不小,容纳了几百个酒桶。大家走了进去,朝酒窖最深处行进。在快走到最里边的时候,胡天看到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两个罗汉雕像。罗汉像上的字谜,胡天一直还没解开,他顺手把罗汉拿了起来,想看他们脚上的字。就在罗汉离开桌子的一瞬间,远处的墙上“砰一声打开了一道门,一道阳光照射了进来。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