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太祖的立法,三十税一。”
“田税呢?”
“四到五成。”
香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朝廷也好,皇帝也好,压根就没搞清楚,这天下的钱到底在哪里。
但凡把商税收到两成,那土地税就算不收都不怎么要紧了。
难怪太后说海市不能停。
这是真挣钱啊。
也难怪江南的那些个世家能富成这样。
田地是他们的,还有各种方法躲避税收,商税又如此低,闷声发大财,碰到天灾人祸的时候,再用一点点银子,囤积更多的田地。
到最后,百姓没有钱,朝廷也没有钱,只有他们有钱。
又与顾予安说了几句,香君便让他先行离开,她坐在暗室里,翻着账本思索着,等她回神,发现竟然连梦梅都不见了。
抬头一看,顾亭雪正坐在她旁边喝茶呢。
“好看么?”
“账本而已,谈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我说顾予安,他可是人称苏州第一公子呢。”
香君没多想,“好看啊,你们顾家人都长得挺好看的。”
顾亭雪气得把香君压在榻上。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