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墨雾中显现出那些官吏的嘴脸,一个个得意洋洋:“字写多了,就没人听官话了。”
谢昭容冷笑一声,提笔蘸了“正典墨”,写下“饿火令”送往三州。
这“饿火令”里还掺了点“回音露”,谁读了这玩意儿,耳朵里就会响起那些被烧掉字的原主的声音。
有个州官读了令后,夜夜被噩梦惊醒,耳边全是小孩的哭喊声:“我写‘饿’字,是因为真的饿啊……”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下令开仓放粮。
谢昭容冷冷一笑:“以前用笔杀人,现在用字养人——谁都别想逃!”
陈九发现“守灯童”里不少孩子晚上做梦都拿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意识到,“饿火”已经伤到了“心纸脉”。
他二话不说,带着百十个孩子夜巡三州。
每到一处焚字的地方,就割破手掌,把血洒在地上,引出“心纸残脉”,让纸张浮现出原来的字迹。
然后,他让孩子们大声诵读:“你写的字,被烧了,但它记得你!”
三个晚上过后,百姓们自发地保护起自己写的字,看到官吏来收缴就一拥而上:“烧字就是烧火,烧火就是饿我们!”
沈砚之亲自去了一个州,看到“火饥碑”前堆满了百姓新写的字。
有画着粮袋的,有写着“官若不贪,我愿多税”的,甚至还有个老妇人歪歪扭扭地写着:“我活了七十岁,头一回敢骂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