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帮你。”顾肆伸手搭上她的手，站了起来，笑着回应。

徐苒柠呆呆地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触碰到顾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笑脸才反应过来，扯出自己的手，乖乖坐好。

顾肆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也不恼，换他的手搭放在徐苒柠的肩膀上。

徐苒柠感受到肩上的重量，而且她穿的旗袍，本就不厚，他的手心却有点发烫，那温度源源不断往她身上钻，莫名让她有点坐立难安。

徐苒柠咳了一声缓解，爷爷还在对面坐着呢！

徐苒柠侧抬头望向顾肆，后者则是泰然自若地看着棋盘，与她对比鲜明。

徐苒柠也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静等顾肆开口。

“苒苒，下七之十三。”顾肆薄唇微启，声音淡淡，放在徐苒柠肩上的手，手指点了点她。

“好。”徐苒柠没有任何犹豫地下了，“爷爷该你了。”

“可以呀，一来就进攻。”顾老爷子看着这步棋，淡笑道，“不过爷爷也不是软柿子，我要打吃了，五之十六。”

“阿肆，怎么办？”徐苒柠需要支援，求助地望向顾肆，都怪她前面下太臭了。

“别急，还有救，下四之八。”顾肆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

徐苒柠照着他说的下。

接下来，徐苒柠发现，她原先的臭棋都被顾肆很好地利用了起来，看向顾肆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崇拜，他这水平，都可以去当职业棋手了吧。

“看来这局爷爷要输了。”顾老爷子面色开始凝重，下得速度也开始变慢。

“阿肆，你下棋都这么厉害，跟谁学的呀？”徐苒柠仰着笑容灿烂的小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跟爷爷和大哥学的。”顾肆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