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营的人可不接受这种回答，将那个阴阳商人打个半死，逼问。

辩能想要阻拦，被小八拦住了。

小八并不同情地盯着那个挨打的阴阳商人说道：“他剥去死者的脸去换钱，这种事情做多了，今日这个算是报应，你我都没瞧见。”

辩能想不到小八会这样说，但是他也知道阻拦不了城防营的人，只得对着那阴阳商人道：“你还知道那个卖家什么消息，说出来，难道你真的想死吗？”

那阴阳商人也是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子，只得抱着脑袋喊道：“我看那人浑身一股脂粉香气，但是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个男人！”

听得这话，辩能和小八一愣，说的这个人不就是他们刚才在衙门这种一起审问的那个刺青先生吗？

辩能立刻叫道：“停下！你们快停下！”

他冲上去，但是那些城防兵哪里理会他，将他推出来，还要继续打。

辩能便喊道：“别打了，他说的人我们可能认识！”

这样说，城防营的那些士兵才停下手来，推开，终于露出拳脚包围圈中的阴阳商人。

他缩着身子，颤抖着，只从手臂之中往外看出来：“我说的都是实话，别的多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辩能对着那人点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比我矮一个头，穿着很时髦，但是举止又像一个女子的？”

阴阳商人呜呜点头：“是啊，就是这个人，他自己很瘦，当时一口气选了两个人过去，我心想，这人能抗走吗？”

“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带着斗笠，裹着面巾的男人，就是那个人拖着板车来，将这两个女人的尸体弄走了。”

“那个男人也没说话，但是两人肯定关系很密切，我看到他们两个挨得很近，当时还觉得很恶心，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刺青先生和那个监狱之中的泥俑男人，竟然是一伙的！

那——

辩能神色一变，转身看过去，早已经看到小八急匆匆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