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吗，还是蛮大的。”林凡诚实的开口。

郑云山原本只是客套一下，没成想林凡会这么回答，不由得好奇的眨了眨眼：“哦？方便说一说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的大针蜂突破了而已。”林凡耸了耸肩，道。

“哦，突破了啊。”郑云山有些纳闷，进秘境一趟，实力进步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从职业级突破到道馆级……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郑云山盯着林凡微笑的脸庞，眼眸逐渐瞪大：“等一下，你是说……突破？哪个突破？不不不，突破到哪了？”

“还能突破到哪，道馆级了呗。”林凡呵呵一笑，仿佛引起郑云山那么大反应的不是他一样。

“你……我……啊？”

郑云山捂着胸口，满脸匪夷所思的盯着林凡，只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纵使他在魔大招生办工作那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新生能离谱到这种程度啊！

这他娘的还是新生吗？！

郑云山立即起身，走到林凡身边，双手放在林凡双肩之上，语重心长的开口：“林凡啊，真的不考虑一下加入训练家专业吗？以你的才能，必然可以得到最顶级的老师教导，就算你很厉害，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魔大的训练家专业司职对战的老师绝对能够给你全新的体验。”

林凡摸了摸鼻子，有些遗憾：“这个嘛……老实说，我的确是蛮心动的。”

“心动不如行动啊！”郑云山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然而下一刻，就被林凡的话给震得说不出话。

“可是百里博士已经收我为研究员专业的学生了啊。按照博士的意思，我以后只需要跟着他上课就行，不过也可以去其他教室蹭课，而且有他作为背书，可以想去上什么课就上什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