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恶梦......一定是梦......醒来就好了......
不......
她死了,她该死!
“不......不要......妈妈......不要......”
霍贤是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的。
好像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是恶魔……
救护车和警车是一起到的,把霍贤和冯湘娇都带走了,霍庭洲、梁晚意还有祁越也因为全程在现场,便都去了警局做笔录。
警局里,蒋予琛把一整个行李箱的东西递交给警察。
这是霍庭洲花了十几年整理的关于霍贤的犯罪证据,虽然不完善,但结合这次的事情,足够她判死刑。
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
婚礼也取消了......
虽然给贺冠霖敬了茶,但只要婚礼没举行,梁晚意能接受......
两人手牵着手从警局出来,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笑了。
想说点悄悄话……说点我想你我爱你什么的……
但祁越就一直跟在梁晚意后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光是一个祁越也就算了,他身后还有十多个人均两米的保镖。
千言万语只好憋在心里......
霍庭洲看向梁晚意这个黏糊糊的哥哥:
“祁越,我送晚晚回去,你要不先回?”
“我送我妹妹回去吧,你忙活这些天也累了。”
“我跟她住一块儿。”
“那不行,我妹她现在不能和你同居。”
梁晚意:……
僵持住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但大家都很兴奋,丝毫没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