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冷,老板穿得厚厚的,手揣在袖子里等生意。三轮车架着的招牌下面用线缠着一盏小白灯,忽然在风中晃悠起来,老板伸手扶了扶,随后又赶紧把手揣回去。
其实老板摆摊的位置藏得挺后面的,也不知道温照月眼睛怎么那么尖,能看到这么个小摊儿。
他和温照月又一个月没什么联系了。这一个月他忙,她也忙,除了偶尔朋友圈点赞之外,几乎没有说过话,但他一点也没忘了她。
她在干嘛呢。
脑海中萌生出这个念头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他像着了魔,非常坚决地,非要去亲眼看看这个搅乱他心绪的丫头到底在干什么不可。
他给蒋洋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买一张今晚去益城的机票。
此时的蒋洋正穿着大裤衩翘在沙发上嗦冰棍,第一反应是这都几点了,上哪去给你找飞机啊,但老板的命令就是天,蒋洋立刻点开APP,发现35分钟之后还真有今天的最后一班,原本这是不可能赶上的,但这架航班延误了,前序航班还在天上飞着。
蒋洋问:“小应总,您有行李托运吗?”
“没有。“
“身份证在您身上吗?”
“在。”
“好的。”
蒋洋5五分钟内飞快地给应徐驰买了那班机票,并麻溜儿给他线上值机,卡在停售之前完成:“票买好了,您到机场以后补打一张登机牌就行,航班号CZ4218,原计划起飞时间11点半,目前延误至凌晨一点半,这是今天最后一班飞益城的飞机了。”
“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