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乎意料,应徐驰眉头聚了聚:“为什么算了?”
温照月要怎么解释?这太长了,说起来还要混杂她冗长的过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过往的人生浓缩成三两句能说服别人的言语,只好说:“别人的事情,我管那么多干嘛。”
她自觉这个回答很OK,应徐驰却执意要问:“为什么算了?”
温照月佯装不耐烦,翻了个白眼:“美女的事情你少打听。”
应徐驰说:“我想打听。”
“温照月,你的事情,我想打听。”
久违的,温照月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以往短暂的失聪不同,冬夜的寒风与身后的车水马龙交错着,在这片清晰入耳的嘈杂中,她仍然听到了自己蓬勃的心跳。
愣神间,温照月被应徐驰拽着往回走:“冷死了,你也不嫌冻。”
温照月步子直愣愣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慢半拍说:“我不去吃饭了。”
应徐驰头不回:“我送你回去。”
“……哦。”
两人回到车上,应徐驰刚发动车子,电话响了。
“喂,容叔。”应徐驰接起来,语气恭敬。
“……好,我明白了,麻烦容叔了……好,忙完这阵子我去看您。”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温照月说:“他们已经回家了,那个男人是女孩儿的继父,他们联系了她爸爸,但她爸爸是重刑人员,还在服刑中,除了老家有一个年迈的外婆,她没有别的亲人了。”
原本做是不到这一步的,应徐驰托了人,他想看看这孩子有没有别的依靠,只是结果令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