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徐驰走进卫生间，把手机往洗漱台上斜着一放，开始脱衣服：“我不跟你见外，我要洗澡了。”

这通电话持续了一整晚也没挂断，一开始温照月还举着手机，后来实在手酸了，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应徐驰听着耳边的小猫鼾，也闭上了眼睛。

温照月早上醒来后发现，视频居然还开着，对面一片漆黑，大概是手机扣在了床上，她看着屏幕下方还在持续走动的数字，心里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或许，她们应该靠得更近一些。

不管应家还是温家，今年过年的流程和去年大差不差，只不过，今年应徐驰多了一个项目，大年初二跟着他爸回益城的丈母娘家。

去年因为要回波士顿，他没能来，今年一说初二要去外公外婆家，他劲比谁都大，当然，一家人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落地益城后，他在外公外婆家吃了顿饭，然后就跑没影了。

其他人在家陪外婆打麻将，外婆一边摸牌，一边疑惑地说：“驰娃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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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行征照常给老年人喂牌，外婆要条子，他把自己的听牌打出去，然后淡定地说：“去他丈母娘家了。”

外婆一声嫌弃的“噫”，拖了好长：“他那个鬼迷日眼的样子，哪里来的丈母娘哦，担怕是睡一觉起来，女朋友是哪个都分不清哦。”

应有为忙道：“妈，老二现在很乖的，谈了个正经女朋友，好好处着呢。”

“哦哟，是不是哦。”外婆摸牌的动作一点不受影响，“是哪家的女娃子嘛，能把他管到起。”

展文君说：“就是我们益城的女娃儿。”

“哦哟！是不是哦？”

外婆拿麻将的手一顿，转头看向展文君：“有照片没得？给我看一哈喃。”

展文君点开两个人的合照，外婆放下手里的麻将，从兜里掏出老花镜带上，接过手机，扶着镜腿仔细端详：“可以，这个女娃娃长得好乖哦，今天咋没带过来？”

应有为说：“妈，两个人还没结婚呢。”

说完，就被外婆瞪了一眼：“结不结得到嘛？别个不嫌弃他那么多案底啊？”

应有为一噎，应行征忙哄外婆：“外婆，老二是没那福气，但您福气好，您会有一个好孙媳的。”

外婆认同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麻将：“我是福气好哦，两个孙娃子，女朋友也耍到了，男朋友也耍到了，哪个有我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