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时候免不了有些激进的人，空有一腔热血，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他当时可是为了他们，费尽口舌，才保住他们的命。

他就算狗腿一点，也不至于要他死吧。对于自己的死因，谄媚鬼一直耿耿于怀，索性当鬼之后也没了忌讳。

当什么好鬼，当个“好人”都死于非命。

苏苏其实不太听得懂谄媚鬼的意思，歪着头看向自己的老父亲。

“爸爸，所以他是好人吗？”

颜语堂觉得那些事情，他也没资格去评价，犯我国者，虽远必诛，这是血性和骨气。

可是谄媚鬼虽然没有血性，但也尽自己所能救了许多人。是非功过，又怎么能是好人坏人来评判呢？

说到底，身处乱世，不过是一个苦命人罢了。

“爸爸也不知道，要不你问问他，做了鬼之后有没有害过人？”

苏苏点头。

“那你成鬼鬼之后，害过人吗？”

谄媚鬼苦笑。

“我一共附身了十七人，男女老少都有，肯定也死了几个人的。我觉得做好鬼没意义，刚死那几年，怨气太大，直接害死了七个人。后来，就没有了，也就吸吸阴气罢了。”

苏苏举起小手，一脸认真。

“这一题苏苏会，生前无法评判，但是死后的七条人命，它就不是好鬼。而且，因果业障也存，他除了魂飞魄散，没有别的路了。”

谄媚鬼闻言，面目有些狰狞。

“既然不能判我生前，那你凭什么判我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