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田氏只还她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看到这情形我心急起来,恐怕田氏是打算故意激怒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旦意气用事,把这田氏当场打死或者让她失去说话的能力,这案子背后的千头万绪可就断了。
外面炭烟的气味不断扑进屋里,火盆就要好了,我左思右想,咬咬牙,准备开口劝皇后娘娘三思,总不能让田氏什么都不说。
可是,这时候那作死的田氏突然抬手指着我说起话来,“皇后娘娘,我有日子没去看您,听说前几天皇上找了这妞儿去龙乾宫里陪膳,结果怎么样了?您的汤药是不是都已经下锅了?用没用上?!”
皇后的脸色骤然变了,刚才胜券在握的笑意荡然无存。不过我还顾不得想什么汤药不汤药,只盯着那扇侧门,等着看那火盆什么时候端进来——用刑的婆子只要一拿起烙铁来,我就得想法阻止她。田氏纵使罪该万死,也得吐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再死!
田氏的脸上还挂着挑衅的媚笑。皇后定了定神,抿着鬓角安然说道:“田氏,你怕是这些天关在牢里,已经失心疯了吧?今天真是举止无状,满口疯话。既然这样,本宫不如全你点体面,省得更多人看见你这疯癫样子!”
田氏百转千回地长叹了一口气,抬头说:“娘娘,您知道我觉得什么这么好笑?”
“本宫不关心疯子想些什么!”
田氏却不理会,继续说着;“我笑您班门弄斧!”
皇后本来已经转眼看着别处,现在却猛然把眼神转向了这个一身妖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