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得挑理!要是还有什么人想自己学点医,养个生什么的,万一看了这个就信了,真去吃一辈子石头怎么办?!”我差点忍不住把声音提高了。
三皇子轻轻咳了几声,摇着头说:“阿英,听我的,别看了!你越看越气,越气越精神,接着看上一夜——明天早上不得同鹤舒打起来?”
“我和他打起来干什么?”
“为他拿这些破书欺世盗名打他呀!好了,快睡!”三皇子笑着翻身朝里。
“不是——”
“阿英,我替鹤舒答一句话吧!古人云:尽信书不如无书。做什么事能死板教条啊?嗯?把书拿来!”他翻回身来,伸出一只手。
“是。”我灰溜溜地把《本草经》放在三皇子手里。他拿过书塞在枕头底下压着,白了我一眼。
“是,奴婢去睡觉。”我乖乖地去慕斌旁边躺下。躺半天了,还听见三皇子在那里吃吃吃吃地暗笑。我坐起来,小声说:“三公子别笑啦!你还让奴婢睡呢!”
“还好意思说!你好好的看医书做什么?笑得我都睡不着了!”
“奴婢……奴婢看医书是为了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