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方哥，你们还没听懂么？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两个人为了报仇搞出来的！李媛媛是他们杀的，赵东北也是他们绑的，我甚至怀疑赵东北此时已经死在了他们父母的坟前！”

他话音刚落，一直沉默躺在床上的张建设忽然动了。他缓缓坐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睡衣，平静地伸出双手：“你终于猜到了。”

看着张建设被戴上手铐带走，刘蟒转向杨队：“让队里派人去张建设父母的坟前看看吧。周亚萍和赵东北一定在那里——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找到周亚萍，采集一份DNA样本送到省厅做比对。”

隔壁观察室内，雍书记和阳城市局钱局长透过单向玻璃注视着审讯室。钱局长看着刘蟒的身影，忍不住低声感叹：“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不是我的人呢...”

他清了清嗓子，转向角落里的杨国昆：“杨队，这个小刘——”

“钱局，您就别打主意了。”杨国昆苦笑着打断，“这是王局点名要重点培养的人，我做不了主。您要有想法，直接去和王局谈吧。”

“都安静，”雍书记出声制止，“对面要开始了。”

审讯室内，方建国坐在桌前准备记录，刘蟒却站起身，抱着胳膊倚在桌沿，直视对面的张建设。

“张建设，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保持沉默吗？”

张建设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都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八年前你父亲的案子，和张老四、赵国荣有什么关系？”刘蟒开门见山。

“刘警官，我要纠正你一点，”张建设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当年害我父亲的不止他们俩，还有第三个人——你们没查出来吧？”

刘蟒略一思索：“是李媛媛的父亲，李伟，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