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然。说完这句话，她甚至主动放开了识海防御，一缕本命魂源飘荡而出，凝聚成一道复杂的冰花符印，缓缓飞向凌云。

这是最高等级的魂印臣服！一旦凌云种下禁制，她的生死便只在凌云一念之间，甚至连背叛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凌云看着那飘来的冰花魂印，眼神依旧平静，并无意外。他伸出食指，指尖一缕灰芒闪过，轻轻点在那冰花魂印之上。

“嗡！”

魂印微微一颤，其中属于霜寂老祖的意志被彻底洗涤、打上凌云的烙印，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凌云眉心，沉寂于识海深处。

刹那间，一种绝对的掌控感浮上凌云心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霜寂老祖的一切状态，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她内心深处那复杂的不甘与敬畏。

“起来吧。”凌云淡淡开口。

“谢主人。”霜寂老祖（或许现在该称她为霜寂）恭敬应声，缓缓站直身体，姿态已然是标准的仆从。她心中的巨石落下，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活下来了。而且，追随一位如此恐怖的存在，未必不是一场新的机缘。

凌云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脚下深不见底的陨神渊，开口道：“今日之事，以及你臣服于我之事，暂不外传。你返回玄冰谷，约束门下，不得再与弑天阁为敌。日后，我自有吩咐。”

“老身遵命。”霜寂躬身。

“至于太一玄宗和天刀门……”凌云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若识相，暂时便罢。若还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