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眨了眨大眼睛，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张叔叔，巧合是有概率的。”

她把纸递给萧廷：“这是我计算的'串货概率表'。”

萧廷接过来一看，忍不住笑了。苏锦在纸上画了一个表格，用各种小图标表示不同的概率，看起来确实很有趣。

“苏锦，你这个概率表是怎么算出来的？”萧廷好奇地问。

苏锦立刻变成了小老师的模样，认真地解释：“我假设所有的短缺都是随机发生的，然后计算张叔叔经手的物品恰好短缺这么多的概率。”

她指着表格上的数字：“结果显示，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只有0.3%！”

张砚听了，脸色更加难看：“什么概率不概率的，我听不懂！”

苏锦耐心地解释：“张叔叔，0.3%的概率，就是说一千次中只有三次可能发生。这么小的概率，基本上可以排除巧合的可能性。”

萧廷听了，赞许地点头：“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苏锦继续指着流程图的第三部分：“然后是'物品证据'。短缺的都是高价值、易变现的物品，这不是随机的，而是有选择性的。”

她掰着小手指头：“丝绸、茶叶、香料、瓷器，这些都是市场上的抢手货。如果是记账错误，应该是随机分布的，不会这么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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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被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不甘心：“那...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拿的！”

苏锦立刻说道：“还有'行为证据'呢！”

她指着流程图的第四部分：“昨天我们要求您找SJ-127号蜀锦的时候，您的反应很不正常。”

苏锦学着张砚昨天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放错地方了'、'我记不太清楚了'、'我需要查一下记录'。”

围观的下人们看到苏锦的模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廷也忍不住笑道：“苏锦，你学得还真像。”

苏锦小脸红了红，然后继续严肃地说：“如果张叔叔真的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

张砚被说得脸色铁青，但还是强辩：“我...我当时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苏锦摇摇小脑袋：“张叔叔，您是库房管事，对每一件物品都应该很熟悉才对。”

她指着流程图的最后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供应商证据'。”

萧廷立刻来了兴趣：“供应商证据？”

苏锦用力点头：“我昨天派人去城里调查了，发现确实有商贩收购过府里的物品。”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王记布庄老板的证词，他说确实有人卖给他几匹蜀锦，时间和我们的短缺记录完全吻合。”

张砚听到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这...这...”

苏锦继续说：“而且，那个商贩描述的卖家特征，和张叔叔完全一致。”

她看着张砚，认真地说：“张叔叔，现在您还要说是巧合吗？”

张砚被说得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萧廷看了看苏锦整理的证据链，赞许地说：“苏锦，你这个证据链很完整，逻辑也很清晰。”

苏锦小脸蛋红了红：“谢谢将军哥哥夸奖！”

萧廷转向张砚，冷冷地说：“张砚，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砚看到事情败露，终于再次承认了：“将军，我...我确实拿了一些东西...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