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优化。”苏锦拿出一张图纸，“我们专门为您设计了一个工作台，高度、角度都按照您的习惯来调整。”

老张头看着图纸，上面详细标注了各种尺寸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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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工作台，有专门的工具架，专门的材料槽，还有专门的照明。”苏锦指着图纸说，“让您工作起来更舒服，更高效。”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老张头有些不好意思。

“值得！”陆在行拍拍他的肩膀，“老张，你为军械司干了这么多年，我们为你花点钱，应该的！”

“而且，”苏锦补充，“这个工作台做好了，还可以给其他师傅做参考，改进他们的工作环境。”

老张头看看陆在行，又看看苏锦，最后看看那块写着“首席木工师傅”的牌子。

“那...那我就再试试？”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好！”陆在行高兴地拍手，“老张，你这个决定太对了！”

“不过，”老张头又有些担心，“万一我真的适应不了...”

“适应不了就再说。”苏锦笑道，“但是我相信，您一定能适应的。因为本质上，我们要的还是您的手艺，其他都是辅助。”

“对！”陆在行点头，“手艺才是根本，其他都是花架子。”

老张头终于笑了：“那好，我就再试试。不过，这个首席师傅的牌子，会不会太张扬了？”

“不张扬！”刘德二在一旁说，“张师傅，您就是应该张扬！您的手艺，值得所有人尊敬！”

“而且，”苏锦补充，“这不是张扬，这是榜样。让年轻人知道，好手艺是有价值的，是受尊重的。”

老张头点点头：“那我就收拾收拾，继续干。”

“好！”陆在行高兴地说，“老张，你这个决定，我支持！”

看着老张头重新收拾工具，准备回工坊，苏锦和陆在行相视一笑。

“苏姑娘，这招不错。”陆在行小声说，“既给了面子，又给了实惠。”

“这叫非金钱激励。”苏锦也小声回答，“有时候，尊重和认可比金钱更重要。”

“非金钱激励？”陆在行念叨着这个词，“有道理。人活着，不光是为了钱，还要有尊严。”

“对，特别是像张师傅这样的老师傅，他们更看重的是被认可，被尊重。”

“那这个体面套餐，以后还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

“当然可以。”苏锦点头，“每个人的需求不同，我们就要用不同的方法。有人看重钱，有人看重面子，有人看重发展机会。”

“你这脑子，真是太灵活了。”陆在行佩服地说。

“这叫因材施教。”苏锦笑道，“管理也是一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