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爬上窗台，林晚就掀了被子。沈廷洲被她的动静弄醒时，只见她对着镜子飞快地梳头发，眼底的红血丝比镜中的朝霞还醒目。

“你要去哪？”他坐起身，喉结滚动着发紧——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凌晨时还抱着他的胳膊嘟囔“我要找到他”。

“去夜市。”林晚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声音里带着没压下去的急切，“我得再问问那个老人，他一定知道什么。”

沈廷洲没再多说，三两下套好衣服追出去。沈念晚被保姆抱在怀里，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们，小嘴巴咂巴着像是在撒娇，却没能留住林晚的脚步。

清晨的夜市还没热闹起来，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街，竹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林晚沿着昨晚的摊位一路找，帆布篷子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塑料袋滚过脚边。

“他会不会是住在这附近？”她攥着手指问，指尖凉得像冰。沈廷洲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刚想说点什么，就见不远处的豆浆摊前，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在那！”林晚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跑过去，沈廷洲紧随其后，看着她在老人面前站定，呼吸都带着颤。

“大爷，您还记得我吗？”林晚的声音发紧，“昨晚您说的未来……”

老人正捧着粗瓷碗喝豆浆，闻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姑娘？你说啥？我昨晚没说啥啊。”

“您说了！”林晚往前凑了半步，“您说未来想买啥点开屏幕就有，您怎么知道的？您是不是……”

“哦——”老人突然拍了下大腿，咧嘴笑了，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你说那个啊！我听收音机里说的！”

林晚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