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公冶乾!该死的慕容家!!】
苏暮云看着虎妞比自己还生气,急忙将她手掌紧握,轻声安抚道:“北冥!我给你创造机会。”
木婉清马上明白过来,自己剑法窸窣平常,眼下这大敌实力之强即便自己和郎君联手也绝然不是对手。
眼下,唯一能转败为胜的方法,只有用北冥神功吸取对方内力。
心下了然,当即朝着苏暮云微微颔首。
公冶乾看着这两人依旧郎情妾意,忽然兴致大发开口笑道:“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们的吗?”
听到这话,苏暮云和木婉清都忍不住好奇。
却见公冶乾眯着眼睛看向这边笑吟吟道:“那匹黑色神驹应当是姓木的贱人所有。”
“我那日将你们打下悬崖,本以为你们已经身死。看到那黑马神骏想着放在此处也是浪费,当即骑着它准备回江南。”
“不过那神驹恋主,即便我鞭笞毒打,甚至于要将它毙于掌下,他也不愿离开。”
“一连两日,我被那畜生搞得毫无办法,正准备一走了之。但我忽然就在想,这神驹每日望着崖下,是不是你们在崖下并未身死。”
“那畜生的感官超出常人数十倍,我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想法,这才重新找了路探入崖底。”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我找到你们两个贱人藏身之所。”
事实上,这话绝大部分都是真的,也有不少掺假的成分。
所言只是为了让对方两人心生嫌隙。
这话对于苏暮云而言全然没有半分影响,心中反而是爱煞了这忠义的神驹。
只是木婉清脸色几变,心中不免生起了浓重愧疚。
苏暮云听完,不由抚掌道:“听闻姑苏慕容家历代家主皆喜龙阳之风,上一代家主慕容博就是和你公冶乾,还有邓百川玩得太花,这才谷道崩殂而亡。”
“每每有人提及此事,包不同都摆手道:‘非也非也’。今日听公冶乾庄主这般出口“贱人”,当真跟乡野泼妇一般,难道你也是守的那方?所以雌雄莫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