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面恭敬地回应。

……

演武场内，灯火依旧，却遮不住凝重的死寂与悲伤。

王玄一微微抬头闭紧双眼，压抑着心中翻江倒海的悲痛与愤怒，声音沙哑地再次问道：“所以……你是那个时候……就背叛了吗？为什么？！赵三！你告诉我为什么？！”

赵三艰难地摇了摇头，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

“那一次……不是我背叛的。”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当时……我问过你们……我是怎么被找到的，你们说……我倒在了军营外……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带回来……”

他喘了几口粗气，再次说道：“可实际……我是知道的……我其实是被人救了……被一个自称……东皇的人救了。”

“东皇！”王玄一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大夏国师，那个深居简出、神秘莫测的东皇无极！

“原来……原来那个时候国师就盯上了你啊！看来那一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一场针对北境，针对侯爷，甚至是针对小姐，长达数年的恶毒布局！”

王玄一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眼神冰冷地看着赵三，“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了吗？因为被操控，所以背叛？”

闻言，赵三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苦涩、复杂的笑容，他看着王玄一，眼神中闪过一丝昔日的温情和美好，“玄哥，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性子还是这么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最后力气，诀别地说道：“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说完，赵三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决断！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噗嗤——！”

那柄一直悬停在他脖颈前的刀刃，瞬间切入了他的喉咙！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赵三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直直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撞在王玄一僵立的身体上，头颅无力地垂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