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朕不勉强你。”
苏晏:“不勉强,不勉强。”
皇帝:“朕等你自愿说出口。”
苏晏:“等、等太久也不好……要说自愿……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是被自愿的,捐款、交X费,习惯了也没什么……”
皇帝:“你都吓得语无伦次了,是朕不好。”
苏晏眼泪快要掉下来:“皇爷很好,是太好了,臣不配……臣就配个钥匙。”
皇帝:“你想配哪里的钥匙,国库还是朕的私帑?朕还以为你对管理财政不感兴趣,对刑部与工部似乎还更上心些,原来你是想去户部?嘶,也不是不可以,回头商议一下如何操作。”
苏晏:“……我错了,我还是闭嘴干活吧。这便出宫去传旨。”
皇帝垂眼看桌沿的流苏,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
苏晏一心想告退,结束这场令他神智恍惚的对话,因为起身太急,大腿还磕了一下桌沿。他边拿手揉,边下意识地想:回头又是一大块青紫。
皇帝盯着他被布料保护着的大腿看,冷不丁冒出一句:“印章还在么?”
“在、在在。”
苏晏吓出一身白毛汗,唯恐对方下一句接:“裤子脱了给朕检查检查。”
好在皇帝关键时刻放了他一马——也许是放条长一点的线,谁知道呢,反正混过一时算一时——苏晏感动地行完礼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