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一丢空酒壶,往前把苏晏扑倒在毡毯上,灼热的酒气全喷在他脖颈间。苏晏打个哆嗦,鸡皮疙瘩全爬了上来——不是冷的,也不是恶心的——说不清是什么的。
豫王似醉非醉地道:“太子这么一闹,皇兄怕是对你生了厌弃之心,你就不要私下去见他了,以免自取其辱。你要是伤心、气恨不过,要不就来羞辱羞辱本王?”
苏晏又生气又想笑,到底没有大力踹他,一边推搡,一边道:“少他妈胡说八道,我的事你别管……太子殿内的花瓶里究竟藏了什么?”
豫王翻个身,以手支头,侧躺在他旁边,哂笑道:“他画了和你的春.宫图。”
苏晏眼前一黑,内心发出惨烈咆哮:朱贺霖——你这个死兔崽子啊啊啊!
第267章 若无情我便休
太子这么一闹,皇兄怕是对你生了厌弃之心,你就不要私下去见他了,以免自取其辱。
苏晏斜坐在马车座椅上,颠簸中头磕到了厢壁,蓦然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是被豫王的话影响了心绪。
理智上知道,哪怕皇爷对他避而不见,也绝非出于心生厌弃,而是另有隐情。可这种诛心的话入了耳,再怎么如风过湖面,还是会漾起片刻的涟漪。
苏晏觉得自己有必要单独见一见皇帝,问明缘由。
再说,皇爷近来身体如何,头疾是否仍发作,他还没亲眼确认过,怎么可能对方说“不见”,自己就真的不去见了。大不了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呗。
拿定主意后,苏晏吩咐马车先别回苏府,拐到另一处地方,去探望阮红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