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猛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不知谁咬破了谁的舌头,甜腥味在嘴里搅动,使得这个深吻在激切情缠之外,又多了一股伤怀。
半晌后,皇帝以臂撑起上身,俯视身下衣衫不整的臣子,沙哑地道:“看看你,都把朕逼成什么样了……”
苏晏满面潮红,鼻尖渗着细密的汗珠,手指在散落地面的衣袍上徒然无力地抓握。“是皇爷逼的臣。”他力竭般吐了口气,“春宫图之事,皇爷可想好了,打算如何处置臣?”
皇帝道:“不关你的事,朕知道,是太子胡闹。”
苏晏逼问:“既然知道不关我的事,为何不见我?”
皇帝说不出话,只是俯身抱紧了他,在他肩窝处沉重地呼吸着。
“臣不在的这半年,皇爷的头疾怎样了?”苏晏低声问。
皇帝沉默片刻,含糊回答:“老样子,还好。”
“——皇爷骗我。”苏晏冷冷道,伸手推他意欲起身。
“……比之前发作更频繁些,痛感亦有所加剧,故而召陈实毓入宫,住在前廷方便随时传唤。”皇帝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