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冷冷地掀起唇角,眼眸泛着冷光。
不过不重要……
他如今才是别无选择的那个。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将你刺激成了这副模样?”
崔砚舟看她一样随时都要炸了的模样,心惊胆战的。
“他挑拨离间,他说你以后娶妻生子,就成不了我的依仗了!”
“哼!”
崔砚舟白了她一眼,“我差点就信了,你缺银子我信,唯独不缺的就是依仗!”
因为姜棠从来都不屑依仗谁,她依仗的是她自己!
姜明渊是多不了解他这个女儿!
“倒是你,何时娶妻生子?舅母不是说,想给你定下李薇,怎么还没动静?”
姜棠深吸一口,试图转移话题,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生气。
果然,下一瞬,脸黑的就成了崔砚舟。
“你就是见不得我过两日清闲的日子,娶什么妻生什么子!又是谁隔三差五督促我上进!恨不得我立马成为陛下面前的能臣!”
崔砚舟说完,突然觉得不对,“你不应该担心你自己,你还有闲暇催促我?那西戎公主可是进宫面圣了,见过西戎的王子和公主,陛下在御书房宣了许多大臣合议!”
姜棠不以为啥呢,“怕什么,若是真挑中了谢蘅,那便收进府邸……”
“收……收进府邸?”
崔砚舟猛地瞪圆了眼睛,下巴都快惊得掉下来,“你这打不过就加入的气势,到底是从何处习来的?你以为她是谢蘅的青梅竹马,那么轻巧!”
能把夫君的青梅竹马处成手帕交的,也就姜棠一人了,心是得多大。
姜棠勾着唇,眼神冰冷,“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她在外面蹦跶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