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垂眼,眼底尽是自嘲,咬紧后槽牙,可即便如此,她仍忍不住地颤抖。
明明早已猜到了结果,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母亲怎么会护她呢?
至于崔氏,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什么错呢?
姜之瑶愣了一瞬,望着地上的妇人,又看向姜棠,眼底的愉悦慢慢晕开来。
姜棠竟真的是个私生女!
姜棠冷笑了起来:“上次是大姐姐替嫁,祖母也是这样的说辞,如今外面传言我是私生女,也是同样的处置。”
话落,她蓦地转身看向姜明渊:“反正要死了,我有几句话想问问这妇人。”
姜明渊沉着脸,不动声色地往地上跪着的妇人看了一眼,摆摆手,便是允准了。
姜棠走到妇人跟前:“你说我身上的痕迹与那夏生一模一样?”
“是,一模一样,老奴不会记错。”
“那你是如何见了那夏生的胎记,长在哪里,什么颜色,何时见的。”
妇人噎了噎,却还是答得十分顺畅:“后颈处,红色,夏生弯腰时偶然所见。”
“哦?”
姜棠拉长了音调,眼睛一眯:“那你可知,这胎记预热才显,若是那夏生的胎记与我一样,岂不是要沐浴时方可见?”
那妇人神色一僵:“不可能,老奴记得清楚,那夏生弯腰是,我无意间看见的。”
姜棠一转身,朝着姜老夫人身侧站着的李妈妈道:“劳烦李妈妈再查验一番。”
李妈妈朝着姜老夫人看了一眼,才上前,掀起姜棠的头发,看向后脖颈处,手一抖。
“不见了!”
姜明渊的脸色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