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上一句。”
青竹恍然大悟,拍着头:“白芷把赢的银子拿去下注了。”
砰的一声,崔砚舟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咬牙切齿:“她又去赌了?”
“今日新开了赌局,说是赌姜之瑶的嫁妆,一赔二十呢!”
崔砚舟气笑了,这丫头不定又在谋划什么。
姜之瑶是私生女的事情,被知情的和不知情的传得有鼻子有眼,姜府后宅的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手段也被传的人间皆知。
姜之瑶的名声是彻底坏了。
连带着姜棠本就不堪的名声更加狼藉了。
姜府门前人来人往,指指点点。
姜棠这一路走来,听得最多的就是谩骂,不得不佩服人云亦云的威慑力,真真是,骂的话都不重样。
“快点快点,打扫干净,咦,姑娘你回来了。”
徐妈妈正一脸郁色的指挥几个婆子打扫后门的鸡蛋菜叶破鞋。
姜棠狐疑地扫了一眼,皱着眉:“这是怎么了?”
提起这个徐妈妈就一脸无语:“这不是那位名声尽毁……那些人不敢朝大门丢,都丢这后门了,偏偏咱们院子离后门最近,那味儿……”
“府里没人管吗?”
徐妈妈敛了神色,压低声音:“大夫人从老爷书房出来,就没出过院子,说是病了,如今这姜府后宅,无人打理。”
姜棠心里冷笑一声,柳氏是在赌,赌这府里缺她不可,母亲病体缠绵,老夫人年迈,府邸姨娘不少却上不得台面,即便是多年谋划被当众戳穿,依然有底气。
“病不了几日,姜之瑶婚期将至,她很快就会痊愈的。”
说不定此刻都已经能下床了。
“仔细点脚下,别磕了碰了。”
姜棠和徐妈妈还未走两步,迎面碰上陶妈妈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陶妈妈一回头,见姜棠站在廊下,连忙上前:“姑娘。”
姜棠指了指那箱子:“这是什么?”
“二夫人说,如今二房只有一位姑娘,这嫁妆就不该她出了,让奴婢抬回来,放入库房里。”
姜棠一挑眉,没想到,崔氏的断的干脆利索,她还以为,这嫁妆是不会再要回来了,毕竟曾经也是母慈女孝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