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尚未来得及出声,就被姜棠打断了。
“我不想死,我还有还多事情都没有做完,不如,我先将这条命寄存在大人手里,若是哪日我泄露了什么,你再杀我不迟……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再查什么,但是我好像见过那个月牙疤痕……可我实在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不如大人留着我,万一想到什么了……”
姜棠喋喋不休地念叨。
其实她脑子一盘混沌,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她知道,若是自己毫无价值,今日她这条命算是没了。
姜棠越说越怕,越怕身体就越抖,身体不受控,咬着他的力度时轻时重。
黑暗中,谢蘅垂眼,目光落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女子身,眼底的慑人的寒意不减反增。
半晌,才咬牙挤出两个字:“松开。”
姜棠眸光一颤,连连摇头:“你还没说同意。”
谢蘅抬手,拎着她的后衣领,拉了一下没拉起来,反倒是脖颈处咬力加重了一分。
“嘶!松口!”
谢蘅蹙眉,松开她的衣领,落在她腰间,猛地一戳。
“啊!”
姜棠身子一缩,嘴上松了力度,随即整个人被拎离他的胸前。
谢蘅脸色阴沉,从怀里抽出了帕子,反复擦拭刚刚被咬的地方。
“你见过那疤痕?”
姜棠一愣,随即点头,从地上捡了根木棍,将脑中的图画了出来。
谢蘅瞥了眼地上的图,又扫了他一眼,才缓缓起身,朝着不远处发呆的追云吩咐道。
“把姜二姑娘请上马车。”顿了顿看着追云,“你守着。”
这场雨,猝不及防地越下越大。
半个时辰后,马车微微一震,下一瞬,谢蘅撩帘子进来。
姜棠正屈膝坐在马车里,脑中想的都是昨夜发生的一幕幕,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险境,她宁愿放弃那些石头,打死不都踏进这白虎寨一步。
见他进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刚刚压下去的胆战心惊和毛骨悚然又袭来。
“……”
马车里静了好一会,谢蘅才忍住没把脏兮兮姜棠丢出马车,反倒从怀里拿出帕子,朝她一扔。
“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