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棠撇撇嘴,刚想谴责谢明漪前日不厚道的行为,身后很软掠起一阵风,眼角余光闪过一道白影。
下一刻,谢明漪的视线便越过了她,脸上尽是狐疑,母亲不是说兄长今日繁忙,没空过来吗。
“你怎么来了?”
姜棠不解地回头,只见她右手边的主座缓缓坐下的,是谢蘅。
姜棠蓦地瞪大了眼,也错愕地脱口而出,“是啊,你怎么来了?”
她话一说出口便后悔了,她想问的是,你怎么也来了,但是好像区别不大。这是侯府,是谢蘅自己的家,去哪都正常。
这里最不正常的就是她自己。
谢蘅眼神都往她们身上扫,侧身在女使捧着的水盆中净手,擦干,“我姓谢!”
谢明漪坐在的位置刚好能看清楚两人的表情,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几个转,最后停在谢蘅身上。
“兄长,你今日是特意前来的吗?”
谢蘅这才抬眼,刚好撞见她眼里的一丝奇异的亮光。
“谢明漪。”
谢蘅状似不经意地放下茶盏,“你是不是忘记了,前日自己做了什么?”
谢明漪一僵,立马垂下眼,一个字都不说了。
莫名的,宴厅安静下来。
姜棠一挑眉,瞬间神情舒畅了,前日某人不仗义,逃之夭夭!哼!躲过初一,还有十五等着!
不多时,霍瑛到了,三人纷纷起身。
姜棠望去,只见她换掉了华贵的裙装,穿了身舒适的衣裙,既得体,又比往日多了些随和。
霍瑛在谢蘅身边坐下,朝着三人摆摆手,“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
谢蘅低垂着眼,似是早就知晓,姜棠皱眉,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
与生辰无关,与节日无关,可能侯府的家宴就是这样的隆重,便也不再多想。
既然霍瑛说是家宴,姜棠逐渐放松下来,优雅又不失礼仪的夹着自己爱吃的菜。
女使端呈了酒壶上来,一一为他们斟酒。
其中一人刚走到姜棠身边,正要斟酒,谢蘅却忽然伸手盖住姜棠酒盅,侧头看了眼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