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护着母亲的那一幕,她看的一清二楚,眼里的惊慌不是装出来的,这个傻子,明明可以自己逃命的,万一这山崖太高……
霍瑛神色复杂,胸口处涌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怔愣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她有没有病我不清楚,反正你肯定是有病的!”
谢明漪满心伤感硬生生被骂没了,缓缓转头,盯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句,控诉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我是你这一生最爱的女儿。”
“是吗?那我收回,你现在不是了。”
霍瑛的目光再次落在洞口,连个眼神都没给谢明漪。
“母亲……”
霍瑛被缠的烦了,一瞪眼,“若不是你去给姜棠报信,会有这一遭吗?你们如今在侯府困着总比在这强吧!”
谢明漪撇撇嘴,眉眼一耸,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迟迟不见姜棠出来,两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起身重新回到洞口,盯着那黑黢黢地洞口望了一会儿,霍瑛咬了咬牙,“我们去找找吧。”
她们刚抬脚想要往洞里进,就见一个身影快速的跑 出来。
一见是姜棠,两人暗自松了口气。
“里面安全,像是个给猎户暂时歇脚的地方。”
洞里狭窄,伸手不见五指,姜棠一边举着点亮的火折子,一边扶着霍瑛的胳膊,慢慢朝着洞深处走。
走了约莫百步,才总算行到一处开阔些的地方,姜棠摸索着点亮了里面的油灯。
“就是这样,虽然简陋了些,但是藏个两日,问题不大。”
谢明漪定睛一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然还有个小小的床榻。
两人搀扶着霍瑛坐下。
姜棠转身点燃了地上的火堆,阴冷潮湿的洞里才渐渐回暖。
“你如何笃定谢蘅还活着?”
霍瑛盯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出声问道。
姜棠勾了勾唇,找了块石头坐下,“ 猜。”
耳畔回响着谢蘅临走前再三叮嘱的那句话,你信我吗?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为何会突然问了一句这样的话,现在细想,怕是早就有了什么打算,只是这打算要么不能说出口,要么存在不确定。
还有那封信,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