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收回手,瞪了眼谢蘅,刻意往谢明漪旁边挪近了些。
张婉宁刚好坐在三人对面,将三人的之间的神情尽收眼底,眼里骤然闪过一丝新奇的光亮。
谢蘅爱惨了!
除了姜棠不自知,其他人都看出来了。
不多时,霍瑛和谢晏安便到了,除了身上有伤的姜棠起身稍微慢了一些,众人都纷纷起身见礼。
见谢蘅也在,谢晏安顿时露出些欣然之色,“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
待霍瑛坐下后,才仔细打量姜棠,眉头一簇,“怎么瞧着神色还是病恹恹的,可是伤还有不妥?”
姜棠莞尔一笑,“伤倒是好多了,只是若能在母亲这里吃上几日,想必会好的更快。”
霍瑛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今日特意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谢蘅转头看他。
姜棠笑里藏刀,一字一句强调,“母亲让人做了我爱吃的!”
谢蘅眉梢微挑,收回了目光,并未言语。
待谢晏安与霍瑛都入座后,女使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布菜。
青瓷盘盏依次摆上桌,姜棠一眼扫过去,眼睛瞬间亮了,松鼠鳜鱼,蟹粉豆腐,连她想了好几日的樱桃肉……果然多半都是她偏爱的菜式。
女使们端呈着酒壶走上前来,一一为他们斟酒。
其中一人刚好走到姜棠身边,正要将托盘里的燕窝呈上,谢蘅却忽然伸手端了起来,放在姜棠面前,顺势收走了她面前的酒盏,搁在女使的托盘里。
姜棠正在跟谢明漪低语,并未注意到。
倒是霍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勾了勾唇。
见时机差不多,谢晏安端起酒盅朝着众人道,“侯府度过危机,多亏了你们。”
霍瑛顿了顿,也拿起酒盅,看着姜棠郑重其事地开口,“此次多亏了姜棠护着我,若非如此,侯府定然就乱了。”
这番话倒是让姜棠有些坐不住了,“母亲谬赞了,我唤您一声母亲,护着您也是应当的。”
霍瑛笑的更开心了,望过来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好。”
“先前侯府被侍卫围着,人心惶惶,如今算安稳度过这关。”
谢晏安顿了顿,将酒盅举得更高些,“今日这杯酒,我敬你们,也敬咱们侯府往后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