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拔草的手一顿,听了这话,险些从梯子上摔下去,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了心虚,不动声色地丢了手里的草,“什么女贼,抓住了没有?”
“快了。”
谢蘅拿过一旁的茶抿了一口,瞥了眼姜棠,“她如今还不肯承认。”
“……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姜棠故作镇静地,“我只是觉得这几株草碍眼,何况,你院子里的东西我又不感兴趣。”
谢蘅不作声。
姜棠又道,“定是你眼花看错了。”
谢蘅笑了一声,“是吗?那可能是看错了,也有可能不是女贼,是个劫色的!”
“……”
姜棠被噎的脸有些泛红。
好在有随从找他,谢蘅没打算继续与姜棠耗着。
只是临走前,此人走到墙根处,微微仰头,刚好对上姜棠垂下的眼眸,低声道,“爬墙看,也不是不可以,但只你一人即可,还要注意安全。”
姜棠瞳孔微缩,“……”
语毕,谢蘅挑了挑眉梢,转身离开。
棠梨居与清风榭的院墙上,只剩下姜棠一人呆若木鸡,而从院子里晨练回来的谢蘅,行步如风,甚至还带着一丝轻快。
紧接着,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墙头上扑了下来。
“谢明漪,你没事拉我来看什么谢蘅练剑!我看起来像是很
姜棠拔草的手一顿,听了这话,险些从梯子上摔下去,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了心虚,不动声色地丢了手里的草,“什么女贼,抓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