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之外,纵观全局,而非逞一时之快!”
谢蘅沉声道,“季崇礼并非张正必选之人,你如今算计了睿王妃,便已经搅入了这一趟浑水里,当务之急是好好想想……”
至于想什么,谢蘅并未挑明,若是以前,他希望姜棠远离朝堂纠纷,即便复仇,用她自己的手段和方式就足够了。
可如今不同了,这书斋一开,就是要与朝廷局势打交道,她自是要自己去看,去琢磨。
姜棠若有所思了片刻,瞬间通透了不少,这才放下杯子。
“衣服送到了,我回去了。”说着便要起身。
“不重要的事情说完了。”
谢蘅扫了一眼,“正事还没说呢!”
姜棠起了一半身子,僵在原地,微微瞪大了眼,“刚刚说的不是正事?”
谢蘅指了指面前的衣袍,“这上面哪些是你绣的?”
姜棠重新又坐回凳子上,理直气壮地,“什么叫哪些是我绣的,就这件衣袍,说用了我毕生绣工都不为过!”
“毕生绣工?”
“有什么问题吗?”
姜棠狐疑地拿起面前的衣袍翻看,不应该啊,徐妈妈的手艺,怎么可能会被质疑,难道是因因为自己添的那几针?
她当时都说了,会被看出来,徐妈妈非说没关系!
待她找到袖口处的几片竹叶,对比了一番,并不觉得很突兀。
“挺好的啊……”
直到姜棠瞥见谢蘅眼底的笑意,这才发现他是故意的!
“一整件衣衫,只有几片叶子,你良心不痛吗?”
谢蘅端起茶饮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揭穿她。
“……”
姜棠只觉得头疼,揉着太阳穴,努力想措辞。
一个男子,竟然能发现绣的花不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