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吧!”
叫嚷声险些将房顶都掀了,“你失心疯了?”
“你低声些,等下让别人听到了!”
崔砚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又重新坐到她对面,压低声音,“你用那一千金盘下了四君子?”
“正是。”
“你可知道那四君子是谁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棠笑了,靠在圈椅里看他,“四君子是谁的不重要了,你主需要记住,以后这是我的了,六殿下的学堂开业十日后,就是我的书斋开业的日子!”
“书什么?”
崔砚舟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没理清楚,书斋与四君子有什么关系。
“书斋!”
知道他听清楚了,姜棠还是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崔砚舟抽了抽唇角,放松了身体,也靠在圈椅里,与姜棠大眼瞪小眼!颇有一副被她击败的无奈的感。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得了圣上赐字的,隔壁是学堂,我开书斋,岂不是非常合理!”
崔砚舟扯扯唇角,还是笑不出来,“你怎么跟你舅父,一模一样,他开个什么画肆,将母亲的嫁妆都赔进去了。”
姜棠故意听不出反话,从善如流地答道,“我与舅父不同,舅父是情怀,我是动机不纯。”
“动机?”
崔砚舟这才又坐直身体,以他对姜棠的了解,她最讨厌麻烦的事情,如今大费周章的弄个书斋出来,定是有意图的。
姜棠这才将书斋的本意和暗藏玄机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崔砚舟。
崔砚舟听完,呆若木鸡,“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