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上的怒意一滞,谢蘅又问了一遍,“夫人,当真不感兴趣吗?”
“……”
姜棠咬咬牙,对上谢蘅的目光,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
谢蘅眉宇间皆是笑意。
他转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后,往下滑落,食指和中指抵着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陌生的酥痒传来,叫她不自觉松开了手,谢蘅趁虚而入,十指相扣,随即一点点收紧。
“你做什么?”
姜棠一震,垂眼看去。
“那老头古怪,绝技不传不相干的人,所以,你得让人知道,我们是夫妻。”
“……夫妻关系,是这样证明的吗?”
“也有其他法子。”
姜棠狐疑,抬眼看他,只见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瞬间读懂了那抹神色的言外之意,闭眼挣扎了片刻,咬着后槽牙重重吐了个字,“走。”
谢蘅牵着姜棠,一步步缓缓地朝庄子里走去。
二人都没说话,风声伴随着梧桐树上的叶子沙沙声,一眼望去,道旁的梧桐早已褪去盛夏的浓碧,枝桠间浮着层浅淡的鎏金。
走了一半姜棠就后悔了,可说出来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此刻也不好讨价还价,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可忍着忍着,注意力就落在了与谢蘅十指相扣的手掌上,感受到到裹着自己右手的越来越炽热的温度,愈发不自在了。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紧绷,谢蘅转过头。
入目便是姜棠红头的耳垂,就见脖颈也染上了些绯色。
谢蘅顿了顿,手指不经意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问道,“你紧张什么,又没有外人。”
“……你最好没有骗我,若是那老头没有很厉害,我就去母亲那里告状!”
姜棠别开脸,从牙缝里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
风声很吵,脸上很热,还有手无法忽视的痒热,叫她更加烦躁,这路怎么这么长,还没走到尽头,“还有多远?”
谢蘅低笑出声,“再有一炷香,差不多就到了。”
姜棠怔愣了一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我们为什么要下马车?”再一转头,不仅没看见马车,连逐风等人也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