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挑挑眉,只觉得好笑,“她是伤着脸,又不是伤着嘴,休息什么?”
“世子说,四娘娘伤在脸上,而这里气温湿冷,不宜伤口愈合,若是留了疤痕就不好了!”
逐风欲言又止,斟酌着将世子的话尽量温和的表达出来。
姜棠将信将疑的转过身,看了眼谢明漪,就见她默默收回了脚,脸色怪异。
“兄长说的对,我就不去了,我想吃鸡,给我安排!”
姜棠啧了一声,摆摆手,吩咐逐风,“去给她找只鸡!”说罢,转身走了。
走到她与谢蘅的那间寝屋,推门就见谢蘅坐在临窗的圈椅里,手里捧着一本书,而他身后不远处的圆形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式。
分明就他们两人,这一桌子膳食……
“你是故意不让谢明漪出门的吧。”
姜棠盯着桌上精致的膳食,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谢蘅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轻启唇,“聒噪。”
“……她受了惊吓,又伤了脸。”
这兄妹两人也是令姜棠看不懂。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像是有什么隔阂,一个不敢撒娇,一个不
姜棠挑挑眉,只觉得好笑,“她是伤着脸,又不是伤着嘴,休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