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从袖子里拿出一沓子纸,递给崔砚舟,“我记得舅父身边有个能人,你帮我寄给舅父,看看能不能按照图纸,制出来。”
崔砚舟狐疑地接过,扫了一眼,像是鲁班锁一样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你干嘛不自己去?”
“因为舅父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会斥责我。”
崔砚舟脸上的神情霎时僵住,“你怕斥责,我不怕?你这是让我帮你扛骂?”
姜棠笑的眉眼弯弯,“你是表哥,是兄长,替我遮掩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以你的名义,舅父顶多是叱骂你几句,不会不办,要是我,舅父定然是就当这东西他没见过,不了了之!”
崔砚舟愈发震惊地看着姜棠,“你这是将我推向前面,替你遮挡?你就不怕,等你舅父知道了真相,我被你舅父追着打?”
姜棠瞥他一眼,“到时候,我定会为你说情的!”
崔砚舟气笑了,拉过她的手,将那一沓子纸塞还给她,“你才是你舅父捧在手心里的人,要去你自己去,我看起来像是很不聪明的样子吗?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依照你往常的行事风格,根本不会让我知晓!”
他父亲从未大声朝姜棠说过重话,姜棠都怕的事情,到他头上,还不得被他那位慈父打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干!坚决不能干!
姜棠脸色一沉,瞪她,“那我写信给外祖父,说你不照顾我!”
崔砚舟刚想放松身体向后靠,一听这话,连忙倾身,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纸张。
他咬牙切齿地,“你下次能不能换个人霍霍,比如你那个世子夫君!”
姜棠斜了他一眼,终于露出笑容,“夫君是夫君,兄长是兄长,谁都跑不掉。”
崔砚舟,“……所以这个东西到底是做何用的?总不能我挨顿骂还不知为何吧!”
姜棠转头看他,“传递消息的秘钥!书斋一开,便有四面八方的消息涌来,只是一张信笺,实在是不安全,若是中途人伤了,亦或是东西丢了,容易泄露消息,不好,所以,我要这秘钥,利用鲁班锁的原理,到时候不用写满纸密语,只需要在这上面扭转对应的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