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王子掀了掀唇角,“好。”
求医的事情解决了,接拉下便是正事。
阿克泰抬眼看向萧承稷,“我们已经到了大昭两日,请问皇帝陛下何时召见?”
“陛下体恤王子与公主一路艰辛,所以。”
萧承稷笑道,“请公主安心养病,待身体康复,陛下自然会召见。”
“……”
西戎王子眸光微缩,有些难以置信,这话表面客气,实则是推脱之词。
“王子,这大昭皇帝怕是根本没有商谈的意愿,故意让我们难堪!”他站在原地未动,一旁的侍卫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用西戎语说道。
“我们是代表西戎来商谈的使者,大昭皇帝避而不见,这是没有同盟的意愿?”
西戎王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内室,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王子此言差矣,陛下并非避而不见,只是眼下公主病情未愈,使团心神不定,此时商谈要事,恐难达成共识,反倒辜负了西戎的诚意。”
萧承稷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依旧没什么波澜。
“可笑。公主是来和亲的,我是来商谈同盟的,怎么,你们大昭是拿公主的病当挡箭牌,连皇宫都不敢让我们进?”
他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手指着驿馆紧闭的门窗,声音陡然拔高:“我们从西戎出发时,带了三百匹良马、五十张虎皮,还有西域最珍贵的宝石,为的就是显足诚意。可到了大昭,既不见陛下召见,也不见官员接洽,只被关在这驿馆里,连皇宫的方向都摸不着,这就是大昭对西戎的态度?”
萧承稷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不等他开口,站在他身侧的谢蘅轻飘飘地开口。
“西戎王子的人在城门口与我大昭百姓拔刀相见!此事,若是我大昭的官员,早就被关进大牢了,而西戎王子此刻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还在质疑大昭的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