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泰看了她一眼,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我岂会不知道?”
“这大昭的皇子也没说不许我们出门。”
“你的意思是?……”
阿克月挑了挑眉,若有思索地看向兄长。
西戎王子瞬间坐直了身,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与此同时,萧承稷与谢蘅从驿馆出来,径直奔向麟符署。
“那西戎公主的病像是真的。”
萧承稷盯着谢蘅,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谢蘅掀起眼,淡淡地,“如你所想。”
“呵!”
萧承稷气笑了,“若是此时被睿王知道了,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吗?别说姜棠,到时候连你都要被牵连!”
谢蘅抬手捏了捏眉心,“此事,做的实在是干净利索,我倒是想拦,都无从下手!”
萧承稷一愣,不解地看他,“何意?”
“人,用的是隐麟卫的,事,是沿途百姓做的,无论是侯府还是姜棠,根本没沾染半分。”
萧承稷哑然了片刻,才蹙眉道,“即便是没有露出手脚,可若是有心,你以为扯不上你吗?”
“既然都是要扯上我,那姜棠有没有提前动手脚,还有什么关系?”
谢蘅不以为意,转身走到一旁的书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笺,走到萧承稷面前,递给他。
“你可知,今日那西戎王子为何隐忍。”
他放下茶盏,伸手接过谢蘅递来的一张素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与据点,还标注着不同的符号,刚扫了两眼,动作蓦地僵住,眼底满是震惊。
“你竟然把西戎埋在大昭的暗线全都摸明白了?”
“这就是姜棠让追云折腾一番的收获!”
谢蘅倚在书案前,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在砚台里轻轻蘸了蘸墨,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