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时钟滴答作响,邵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何小婷的指尖已经滑到他锁骨处,带着灼人的温度。
何姐,你喝多了。邵北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何小婷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凄楚和决绝: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她借着力道将邵北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女人...
月光透过纱帘,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难以分辨。茶几上的酒瓶折射出迷离的光,照亮了沙发上混乱的衣物。
“何姐…”
“小北…”
…
夜深了。公寓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那瓶没喝完的红酒,依然静静立在茶几上,里面红色琥珀般的酒液在月光下晃动着。
十点…
邵北站在窗边点燃一支烟。
这换谁来也得沦陷呐。
何小婷坐在床头镜前整理着发丝。
“邵乡长,不好意思,你不必担忧,都是我的错,我得谢谢你。”何小婷转过头微微一笑,“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
…
“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何小婷继续整理着头发,“我知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婷姐,你之后什么打算?”
“谈不上打算,我还有女儿,我得照顾好她呀,以后随缘咯,对了,”何小婷忽然态度郑重了许多,“我猜,你是不是在调查韩仁范那帮人的事?韩仁范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邵北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警觉,掐灭了手中的烟。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事,我略有耳闻,我可以帮你。”